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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思之”,算是让他们长伴彼此身侧。神代的皇皆以单字为名,他叫泽。
水聚汇处曰泽,既有温和包容之性情,也有波涛万钧之强势。
这是他的名字,也是他一生的写照。
……
连雨年在小世界待了三天,用尽手段将这里严密地保护起来,又抽空去了趟丹桂乡取来龙头下葬,兑现曾经对“土豆粉”的承诺——把它的“家”还给它。
不过,“土豆粉”在龙首内撒欢一阵后,还是决定跟着连雨年离开。见惯了外面世界的繁华热闹,让它留在冷清的小世界独自生活,还不如要了它的命。
反正“家”就在这儿,以后也再没人能抢,它想“家”了央求连雨年带自己回来住两日就是,不必跟个守财奴似的寸步不离。
连雨年自然尊重它的想法。
做完最后一点保护工作,连雨年望着焕然一新的小世界满意一笑,倚在刻有人皇陛下名字的青石上赏看美景。
湖水一碧万顷,宁静恬然,无端让他想起前世学的某篇古文的残句——浮光跃金,静影沉璧。
连雨年扭头看向肩膀,“土豆粉”安安稳稳伏在那里,已经长成完整的模样,活脱脱一条缩小版苍龙。
只是比起成年苍龙墨绿色的鳞片,它半透明的身形泛着的是深青色的光,显得更澄澈剔透。
连雨年突然福至心灵,笑道:“以后你就叫沉璧如何?”
“土豆粉”……不,沉璧昂首看着他,张口发出一声悠长而清亮的鸣叫,眼睫微抬,一双金瞳灿灿生辉,带着笑意。
“嗯,沉璧。”连雨年摸摸它的龙角,笑眯眯说道:“走吧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……
年中无事,奏折也少,心上人又不在身边,自登基以来一口气都没歇过的沈青池竟然少有地闲了下来,手握大把余暇却不知该做什么,只好四处骚扰名士贤臣,询问某些正在进行中的放长线的国事。
白歌庭仍在消化妖蛊教留下的情报机构,宁殊落带领司天监上下努力攻克淮河水利中存在的难点。
张相忙着给自家儿女说亲,沈青池不敢找他,怕被殃及池鱼,反手塞一本催婚催育的奏章。
东宫里那三位倒是闲,天天打叶子牌喝酒,有事没事就拽着古老班主搓麻将,没钱可输便往脸上画乌龟,那叫一个乐不思蜀。
沈青池有心找他们胡闹,被择青死谏下来了,说是在丹先生回京之前,东宫那地方,陛下与狗不得入内。
沈青池气乐了,赏了他一碗陈大刑讯家为犯人精心制作的美食,差点让他当场过去。
陈安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,把审讯事宜一股脑推掉,撂挑子不干了。
在皇宫里百般折腾到初五,差点闲出毛病来的陛下终于等回了他的丹澧先生。
连雨年刚进安和殿,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他拖进内室,按在床上先亲了一口狠的。
知道事情原委后,连雨年搂着在啃自己脖子的沈青池闷笑出声。
“陛下,你这么闲不住的性子,往后的隐居日子可怎么过啊?”
沈青池埋在他颈窝里,像只吸足了猫薄荷的大猫,慵懒地低笑道:“你不在才会这样。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,哪怕大眼瞪小眼什么都不做,我也觉得日子很充实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连雨年抖抖手腕,沉璧立马知情识趣地游出去,飞向窗外的水潭,“我有很多事要做,哪儿能陪你大眼瞪小眼。”
沈青池歪了下头,露出一双笑眼:“什么事?说来我听听,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。